2009-11-18 10:15:25 阅读(472) 评论(5)
在这篇回顾性的文章里,我打算把全部篇幅留给我今年看到的最喜欢的那些诗歌。那些热闹的沸沸扬扬的诗歌事件,就让他们热闹去吧,我不觉得它们和诗有什么关系。这是一个悖论,但又合乎常情:那些优秀的诗歌因为优秀而待在阴郁的角落里,几乎无人问津。我把它们牵到阳光下,你们要抓紧时间看好了,因为它们随后又要返回到角落和寂静里,因为那里是“伟大”长久的席位。而我因为能够牵到它们的手,而感到荣幸。
我首先要说到黄灿然的《奇迹集》,这是黄灿然在今年春夏之交的大约三个月时间里创作的一部诗集,包括大约100首短诗,无论从创作的密度还是质量,《奇迹集》的确堪称是一个“奇迹
2009-11-10 19:22:57 阅读(87) 评论(0)
悼泰奥菲尔·戈蒂耶(节选)
就走吧;这是法则;没有人能够脱身;
日薄西山;伟大的本世纪光辉灿烂,
也已带我们跨进这片茫茫的黑暗。
为赫丘利的火堆咚咚砍伐的橡树,
啊!在暮色苍茫中一声声听得清楚!
死神拉车的群马已经开始在嘶叫,
在为辉煌的年代行将结束而欢跳;
这高傲的本世纪虽战胜恶风险浪,
也在咽气……戈蒂耶!你也是一代文章,
如今返随大仲马,拉马丁,缪塞去世。
古代返老还童的泉水已干涸消失;
世上既没有冥河,青春泉也不存在。
无情的死神举着长柄镰刀在走来,
2009-11-4 11:03:43 阅读(141) 评论(0)
信天翁
常常,为了消遣,航船上的海员
捕捉些信天翁,这种巨大的海禽,
它们,这些懒洋洋的航海旅伴,
跟在漂过苦海的航船后面飞行。
海员刚把它们放在甲板上,
这些笨拙而羞怯的碧空之王,
就把又大又白的翅膀,多么可怜,
像双桨一样垂在它们的身旁。
这插翅的旅客,多么怯懦呆滞!
本来那样美丽,却显得丑陋滑稽!
一个海员用烟斗戏弄它的大嘴,
另一个跷着脚,模仿会飞的跛子!
2009-10-21 19:12:13 阅读(161) 评论(1)
朋友们在一起聊天,经常会用略带嘲讽的语气谈起投身艺术圈的诗人:要么他们拿起了画笔,要么他们做了艺术批评家,最不济的也开始做艺术策展人了。语气中隐含着对诗人们被浮躁的当代艺术所吸引所左右的不满,当代艺术的泡沫已经有不少人(吴冠中、陈丹青等)激烈得抨击过,这里就不赘述了;尽管眼下不少诗人投身艺术圈的确是出于谋生的考虑,或是眼热于艺术市场的繁荣和奢华,不过抛开经常有效地扭曲事实而又易于掌握的道德判断(似乎谁都可以对好和坏,善和恶做出迅疾的判断,其实是不得要领的),艺术和诗歌其实从来都有着水乳交融的关系,说它们是文艺女神诞下的两姊妹也并不为过,只是由于两者在当今世俗层面一个被疯狂追捧,一个被彻底冷落,反倒使得它们的正常交流变得有点古怪和不合时宜了。
2009-10-8 20:49:38 阅读(791) 评论(28)
今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已经出炉,是德国女作家赫塔·穆勒——又是中国人完全陌生的名字。两年前,莱辛得奖时,应《新京报》之约写过一篇小评论,其中的一些观点似乎尚未过时。穆勒的得奖也是德语背景的作家在最近十年里第四度得奖,可以见出诺贝尔文学奖评审里德语文学专家近年的持续强势,照此架势,马丁·瓦尔泽、彼德·汉德克等德语作家未来几年继续得奖也不足为奇。
今年(2007)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多丽丝·莱辛,对中国读者来说不算陌生,我手头就有她四部小说中译本:《野草在歌唱》(译林出版社1999年10月版)、《金色笔记》(译林出版社2000年